直接將傅聿臣整個人不受控往后跌倒在地上。
他的鼻腔再次流出溫熱的血,每呼吸一口都泛著鐵銹般的血腥氣。
“傅聿臣,剛才沒把你打爽是吧?”
段時焰深色的眼底再次翻涌出危險濃重的風暴,“你有什么不滿,有什么不甘心就沖我來,每次都用這種難聽的羞辱性語言攻擊我的妻子,你還算什么男人!”
“只有無能的人才會天天想著靠娶妻才能穩住自已的位置,而我段時焰從來不需要?!?br>
“像你這種天天把這種話掛在嘴邊反復提,顯然不是什么身不由已?!?br>
段時焰居高臨下往地上的傅聿臣睥睨一眼,“而是窩囊。”
現場動靜過大,很快引起了路邊不遠處經過的人注意。
傅聿臣摸了摸臉上變得更嚴重的傷口,徹底被激怒,“段時焰,你這樣當街毆打,就不怕這件事會被人拍到成為你的丑聞?”
像聽到什么好笑的事兒,段時焰不以為然的揚了下眉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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