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在那天晚上他跟她提出結婚的邀約,完全可以利用這件事來脅迫她。
根本就不需要多費口舌,還這么儀式感對她單膝下跪求婚。
如果這件事換作是傅聿臣做的,他早就時時刻刻掛在嘴里提醒她了。
可段時焰從來都沒有。
如果今晚剛好不是有人提起,恐怕他打算一輩子都不會告訴她吧。
像是洞察到今霧內心的想法,段時焰唇角輕彎低笑了一聲。
“如果我告訴了你,你肯定會露出像現在這種自責難受的表情。”
他伸手溫柔的摸了摸今霧泛著紅的眼角,“我當時就是不愿意看到你露出這種表情,不愿意會讓你覺得你虧欠了我,所以我才不愿說出來?!?br>
“我當時只有一個想法?!?br>
“那就是我們的小班長終于以后都不用再提心吊膽,可以安安心心繼續學習直到畢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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