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時焰唇角又翹了翹,心甘情愿的被拿捏,“遵命,我的夫人。”
此時,傅氏集團的總經(jīng)理辦公室里早已一片狼藉。
“為什么會查不到這個男人的來歷!你們這群廢物都是干什么吃的!”
傅聿臣聽著手機那頭的匯報,一張溫潤斯文的俊容再次如同被混凝土鑄死般。
他臉色陰沉,直接揚手將桌面為剩不多的文件全部掃落在地上,沙啞的聲音像嘶吼出來,“繼續(xù)給我查!要是再查不到就通通都給我滾!”
站在對面的助理:_
他看著眼前破防的男人,實在沒忍住在心里嗶嗶叨叨。
以前今霧小姐生病,也沒見過這位桌面清理大師像現(xiàn)在這么緊張,甚至還連看望她一次都沒有。
現(xiàn)在人終于受不了跑了,就開始發(fā)瘋。
“怎么可能會查不到?她嫁的不就是一個普通的野男人嗎……”
傅聿臣脫力般的重新跌回座位,臉色疲憊難看的伸手扯了扯早已凌亂得不成樣子的領(lǐng)帶,“區(qū)區(qū)一個普通男人,怎么可能會連一點底細都查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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