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不怕的。”
明明怕得眼睛都紅了,幫她擦走眼淚的小手也在顫抖。
她還是像平日仰著蒼白的小臉,燦爛笑道,“所以霧姐姐不要哭啦,我真的沒有關系的。”
“孤兒院的阿姨都說我是個天生短命的小孩,但我還是活到六歲了。”
小女孩彎起雙眸,“活到那么久,已經是我賺到啦。”
才六歲,怎么能是已經賺到呢?
今霧拖著已經做了一天手術的疲憊身體,在醫院門口追到正準備下班,負責小女孩的主治醫生,著急問道,“李主任,真的沒有辦法嗎?我可以幫她支付醫療費用。”
李主任只是看著她搖頭,“今醫生,我能理解像你們這些年輕的醫生最容易共情,但共情是醫生的禁忌。”
“不是說不能同情,但你能確保你能幫得過來嗎?”
主任拍了拍她的肩膀,嘆氣,“聽我的,別再管這件事了,我們只是醫生,不是菩薩,救不了所有人。”
今霧當然知道自已的行為是很不理智,是圣母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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