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夜,容淵以孩子大了該自立為由,叫高福帶著回自己的殿去睡覺。
容晝對父親的話向來言聽計從,也不讓高福抱,自己穩穩當當地小跑著出屋。
堯窈在后頭喚:“別跑,好好的走。”
可孩子已經跑遠,哪里聽得進去。
一回頭,就見男人雙眸黑沉沉地盯著自己。
堯窈頗為不自在,低了頭,有一下沒一下地整理自己的衣裙。
這里的衣裳比東甌更為輕薄,尤其這寢衣,輕軟細滑的布料,要遮不遮地。
往年她隱藏了本性,做戲更多,這會兒還真有些不習慣了。
容淵卻無所覺,好似這多年的分開,在他眼里不過數月,這時候人在跟前,不免開起了玩笑:“那時候的你,坐得可沒這么端正,我一過來,你人就撲過來了。”
那時候的她年紀輕,還沒當娘,也是豁得出去的年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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