堯文君卻不認(rèn)同:“她是她,你是你,她為了最不值得的情愛,毀了自己,也害了我們,是她不該,她如今已經(jīng)遭到反噬,人不人鬼不鬼的,時日無多,也是她咎由自取。你不必顧慮太多,除了我,再無人知曉你和她的關(guān)系,她死的那日,你也不必去看她,她罪有應(yīng)得。”
堯窈抿唇,再說不得什么。
她和大巫,必然不一樣,她也做不到大巫那樣,只為自己,罔顧他人性命。
堯文君再次強(qiáng)調(diào):“情愛沾不得,那定王必然帶著他兄長的授意而來,你聽聽便是,不管他說什么,都不能應(yīng)。”
容琰來這一趟,不可能不見堯窈,堯文君提前同堯窈通氣,再不能叫她心軟。
人都這樣,說別人頭頭是道,到自己身上則避重就輕。
堯窈也很想問問堯文君,你和肖瑾又該如何呢。
小月牙不僅是王姐的孩子,也是肖家的血脈。
對這個孩子,堯文君也早有安排:“不棄和月牙都有大乾的血脈,底子好,好好養(yǎng)著,將來不會差,若兩個孩子有意,我們姐妹倆,親上加親,更是不錯。”
不得不說,王姐這如意算盤,打得真是不錯,孩子才多大就開始謀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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