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大膽的話語被容琰咽了下去,一聲嘆后,問兄長當如何,總這么拖著,也不可能。
容淵卻把手里的紙扔回給容琰,只一句話:“她想要男人,我便給她。”
至此,容琰進到了王庭,見到了肖瑾,卻是冷著臉道:“這異邦的女子難道身懷蠱術不成,把我堂堂大乾的天子禍害成什么樣了。”
這話,肖瑾沒法子接。
定王是個敢說的,在別人家里,說主子的不對,還把自己的主子也帶上,一氣兒把兩邊的人都得罪了。
見肖瑾只垂著頭,不應聲,容琰也是惱:“我看你也是個不中用的,這都幾年了,連個女人都拿不下,在這里窩窩囊囊地吃軟飯,一身骨頭都輕了。”
肖瑾無法辯駁,掩在袖中的手不自覺地握緊。
容琰把人瞧著,冷冷一哼,手一指:“那女人不是要找男人嗎?你看著安排,皇兄想和她見上一面。”
聞言,肖瑾驀地抬起了頭,滿眼驚愕。
主子,主子來東甌了,不聲不響地,也沒個消息傳來。
容琰見男人一副驚訝的蠢樣,方才露了點笑意:“快去準備吧,皇兄那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想做的事,誰又敢勸敢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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