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洋,可是海寇的老巢,那里的人,亂得很。
二人對桌而坐,堯窈看著男人,不搭腔。
容淵一聲冷哼:“你對誰都寬容,唯獨于我,說舍就舍,沒得真心。”
這種聽著就似控訴的話,從宗主國國主口中而出,堯窈只覺頗為喜感,又有些無奈。
堯窈輕嘆一聲:“大晟也有人來東甌經(jīng)商,我不也以禮相待,只要是善意的,有利于東甌的福祉,我為何要拒絕,且他送的珍珠,又不是真的到了我手里,這些禮品都是要充入國庫,留作公用。”
聽到這話,容淵心氣順了些,轉(zhuǎn)而問:“不棄可有遺傳到你的體質(zhì)?”
不必明說,堯窈自然懂,頓了頓,平平靜靜地看著男人:“不棄并沒有,而我也不會再有了。”
既然到了這份上,有些事,得說清楚。
他若圖的是這,那么他注定,無所可圖了。
容淵同樣冷靜地問:“為何?”
堯窈垂了眸:“許是生了不棄,我的身體發(fā)生了改變,一些奇怪的毛病也就沒了。”
對于堯窈而言,沒有了那種奇怪的體質(zhì),反而如釋重負,輕松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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