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才幾年的工夫,那個倚在他懷里落淚的少女不再柔弱,亦或者該說不再偽裝,露出了真性情,似長者對著他頭頭是道地說教,可更令容淵惱自己的是,他竟一點(diǎn)也不生氣,反倒有種重新認(rèn)識這女子的新鮮感覺。
容淵手動了動,似要抬起,朝她伸過來,堯窈身姿輕快地閃避,退到了一邊,提高了聲音再喚肖瑾。
肖瑾迅速進(jìn)屋,目光透著擔(dān)憂。
堯窈指了指男人,又指著湯碗:“你喂你主子喝吧,他如今這樣,怕也沒力氣自己端碗了。”
說罷,堯窈理了理微亂的發(fā)辮,便起腳,輕快地離屋。
容淵并未出言挽留,只把目光一轉(zhuǎn),循著女子窈窕的身影,直到人消失在門口,才收回,瞥向肖瑾時(shí),又是一副無情無欲的冷酷模樣。
肖瑾已經(jīng)將碗端起,舀了一勺湯藥遞到主子嘴邊,恭敬卻也半分不讓地請主子喝下。
想著女人的話,想著他那大有可為的小兒,最不喜被人脅迫的天子板起了臉,張開了嘴。
待喝下了大半湯藥,容淵便再不肯,端起天子的威嚴(yán),問詢南平可有訊息傳來,大晟那邊可還安穩(wěn),顧淳余孽可有尋到。
他雖然身在東甌,但大晟內(nèi)亂尚未完全平息,心頭仍難真正放松,有些事,也得加快進(jìn)程了。
為了讓主子安心養(yǎng)病,肖瑾盡可能往輕了說:“爺請放心,南平有定王把持,朝廷那邊,也有禮親王和刑太傅坐鎮(zhèn),衛(wèi)恒又進(jìn)了中書省,他為人機(jī)敏,行事穩(wěn)妥,又有膽識,定不會讓您失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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