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堯文君話鋒一轉,擔憂道,“你就不怕他真的怒了,拿我們整個東甌開刀。”
堯窈稍頓,隨即搖頭:“不會的,他若要怒,早在我大著肚子離開時,就怒了,何必等到這時候。”
最怒的時候,尚能忍住,到如今,他的心思,怕也更深沉了。
第72章痛了
近日,王庭內,眾人私下傳開了,大王子身邊來了個頂頂厲害的人物,性情寡淡,不茍言笑,誰也不愛搭理,即便肖瑾肖大人親自相邀,笑臉以示,也仍是無差別地被這人冷落,吃了落掛。
一個小小侍衛,擺譜成這樣,架子堪比女王,遲早要吃苦頭的。
可稀奇的是,女王平和大度,不計較也就罷了,連一向嚴苛的前女王,如今的攝政王也一改態度,似沒聽說過這個人,聽之任之。
于是,眾人納悶之余,產生了各種聯想。
該不會,王女好這口。之前聲勢浩大地選夫,也就做做樣子,偏殿的那些男人沒一個選對女王的畫,后來也就再無考核的消息傳出,出身好的男人,受不得這種冷落,自覺受辱,已經自請退出。就這么走的走,涼的涼,剩下的,還在觀望等消息的候選人,也只幾個了。
肖瑾私下向容淵稟報:“這幾人頗為頑固,不是輕易就能打發的,怕是要費些力氣了。”
容淵一聲冷笑:“不必理會,想住這里,那就住到墳頭長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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