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我們多選幾幅,興許就蒙對了。”
闕里瞧著眾人,不留情面地否決:“一人只能選一幅,各位公子請盡快做出選擇,一炷香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與容淵同屋的幾人湊到男人跟前,一個個陪著笑道:“老大,你選哪幅,我們跟著你。”
容淵一個字回:“滾。”
將折疊好的箋紙放入闕里身前的匣子里,容淵再問他何時能見到女王。
闕里是知曉容淵身份的少數幾人之一,自然不敢怠慢,但也無法回答,只能無奈道:“請容公子莫再為難小的,小的也是奉上頭命令行事,若女王有意要見容公子,我必當第一時間告知。”
容淵回味著這幾句話,忽而一笑:“為何不愿見,在她的地盤,我又能對她如何。”
說罷,男人便不再追問,拂袖回屋。
其余幾人尚在大廳內選畫,屋內只容淵一人,倒是難得的清靜。
男人閉上雙目,調整自己稍稍紊亂的氣息,他需更為冷靜,更為克制,否則他怕自己控制不住,直接就闖進主殿質問女子,為何要離開,為何不愿見他,他到底做了什么十惡不赦的事,叫她如此厭棄。
區區東甌,他又何曾放在眼里,只要他想,調動南平郊外的八萬屯兵,將人少病弱的東甌拿下,也只數月的光景,根本就不需動用大乾真正的精兵強將。
他滯留在此,以最笨的辦法,只為和她見上一面,這份誠意,她是否有感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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