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王庭的路上,肖瑾始終沉著臉,待把孩子交給侍女,他才關上了門,卻是一眼都不看堯文君,只坐在椅子上,獨自生悶氣。
堯文君看了也氣:“你做什么擺這樣的死人臉給我看,我又沒囚他也沒綁他,他若不愿意,大可以自行離去,誰還能為難他不成。”
肖瑾卻不信,略失望地看向堯文君:“東甌依附于大乾,他是君,你是臣,你這般行事,辱了君王的顏面,即便君王不計較,天下的臣民也不會答應?!?br>
堯文君面帶慍色:“我如何折辱他了,我好吃好喝把他供著,只要他拿出態度,打動妹妹,自然就可以抱得美人歸?!?br>
“那你又何必多此一舉,叫上十幾個男人,爭來搶去,這些男人,連給我皇提鞋都不配?!毙よ獙⒒实鄣哪樏婵吹帽茸约哼€重。
堯文君卻不以為然:“你們大乾選妃不也是這樣,我才找幾個人,你們選妃動輒就是好幾百人,斗得你死我活,難道不是更加殘忍?”
“歪理。”肖瑾不想再與女人爭論,快步奔到門前,奪門而出。
堯文君周身氣勢也瞬時散去,緩緩坐下,眼里的落寞一閃而過。
都怪她,可她難道是為了她自己嗎?她的苦心,誰又能懂。
堯不棄回到母親身邊,仍處于異常興奮的狀態,堯窈哄了許久,這孩子也不曾閉眼,嘴里猶在叨叨。
“父親,父親可真好看,好高,比他們都要高?!?br>
孩子能用的詞還比較有限,但已經是傾盡所有在表達對容淵的仰慕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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