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淵上翹的唇線微微一僵,輕哦了一聲。
這小婦,以往還會說些甜言蜜語哄他,本性暴露后,倒也不裝了,心里怎么想就怎么來,雖然不多,但時不時冒出一兩句不中聽的,當真是往人肺管子里戳。
偏偏,他也是中了邪。
無論她是什么樣的性子,到了他眼里,都覺得可愛無比,更悲哀的是,她對他的種種不敬,他都會自發地找理由為她開脫。
男人當到這份上,還有何夫綱可言。
他堂堂一個帝王,更是愧對圣祖的遺訓和教誨。
堯窈可不管男人的那些彎彎繞繞,大晟幅員遼闊,每個州縣都有自己的特點,她掀開簾子一角,探頭朝外看,遠處的山脈隱在云霧之間,起起伏伏地矗立在天地之間,顯得格外巍峨神圣。
東甌也有不少山林,但偏低矮,茂密又充滿瘴氣,跟這里的山脈大為不同。
馬車行進了整整一天,到了日暮時分,百鳥歸林,又走了一段,來到一處山底下,附近荒無人煙,始終尋不到一處可以借宿的農家,眼見著天色已經深沉,再往前走,并非明智的選擇。
丁念問過主子的意見后,尋了一處空曠的平地,就地扎寨過夜。
堯窈來大晟的路上,也有在外過夜,但一般都能尋到驛館或者莊戶借住,在野地里過夜,這還是頭一遭,堯窈顯得尤為興奮,挑開簾子望著侍衛們井然有序地搭帳篷,筑灶臺,起篝火,瞧得入了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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