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他先教妻,還是先訓子呢。
思及此,容淵眼里的向往已經通過眼神表露了出來。
但這樣的眼神,落到堯窈眼里,就是說不出的怪異,不過她也未有多想,畢竟這男人的心思比她從小看到大的海還要深不可測,她少有想明白的時候,也不稀得去想了。
陪了堯窈大半日,待她午后睡著,容淵才到前院,衛恒和丁念已經在那里恭候多時。
丁念神色微沉重,拱手道:“三爺,今天已經是第三波了,有附近的村戶,也有巡邏至此的衙役,屬下拿出事先準備的戶籍才應付過去,不過近日平京府這邊的官員調動頻繁,要是換一個上任需得三把火的新役長,上門盤查,就有點棘手了。”
衛恒也道:“臣帶著紫鳶來此地時,曾在一農戶家里借住過幾日,真要查起來,有跡可循,臣也覺得,需早做準備。”
這位爺在想什么,衛恒多少有點明白,但仍有不解。
七王爺被立為儲君的消息,已經傳得人盡皆知,連他們所在的小村落也有耳聞,一旦正月過了,朝廷正式行大典,過了明路,再想把皇位要回來,就難了。
到時候朝臣們眾口一詞,不認容淵這個死而復生的皇帝,又該如何扭轉逆局。
然而容淵主意已定,難以轉圜。
“那么,就讓我看看,忠心不二的,口蜜腹劍的,都是哪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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