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男人被這幼稚的話語給催醒了,但仔細回味,又格外暖心。
他是孩子他爹,她就是孩子他娘,這世上,再也沒有比這更好的稱呼了。
然而,醒過來的容淵也不愿意動,把堯窈按回到自己身邊,讓她陪著自己再躺一會。
這個樣子的男人,對于堯窈來說,是奇怪的,也是新鮮的。
堯窈不禁伸出了手去摸男人,沒摸兩下,就被男人握住了,不讓她抽走。
“你要是換個地方摸,我會更高興。”
他又變了稱謂。
堯窈小心翼翼地探腦袋,附在他耳邊,悄聲問:“皇上是不是也詐尸了?外面都以為你去天上了呢。”
容淵捉住最敏感的那個詞,捏了捏堯窈秀氣的指骨,扭頭看她:“除了我,還有誰?”
堯窈眨眨眼,一臉無辜:“沒有啊,除了你,還能有誰。”
容淵一瞬不瞬地看著堯窈許久,但并未繼續問下去,而是轉開話題:“我多點時間陪你不好嗎?”
堯窈沒說好,也沒說不好,只把腦袋靠在男人頸間,甕聲甕氣道:“你那晚突然把我叫起,要送我走,我以為要過很久才能見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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