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的人不約而同地變了臉色,紛紛屈膝,恭迎圣駕。
容淵誰也不看,面布寒霜,只對高福道:“你在這看著,一個也不準漏掉,自己不愿意開口,那就撬開。”
這一個撬,就有諸多學問了,慎刑司的人多得是法子。
屋里眾人面色更是白得都要發青了。
抬腳之時,容淵一個回頭,看了淑妃一眼。
這一眼,別人不明白,淑妃卻是懂的,微扯了嘴角,只有苦澀。
后殿內,太后坐在桌邊,看著不遠處的床頭,女子本就瑩白的面色此時更是白得透亮,似易碎的琉璃美人,稍微碰一下就要碎了。
章太醫診治及時,讓秀琴給堯窈服喂對癥的湯藥過后,總算是把身下的血止住了,再把脈象,稍微穩住了,但仍需臥床靜養,不宜挪動。
到了太后跟前,章太醫把堯窈的情況一說,太后已然猜到了大半,并未顯得多驚訝,神色卻是另一種的復雜。
她娘家兩個侄女都沒這個福分,一個外來的妃子,倒是搶占了先機,未免太過可笑。
“皇上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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