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個不知情滋味,開竅晚的小姑娘,他跟她置個什么氣。
“你莫要想太多,在你進宮之前,朕就有遣散后宮的打算,朕對她們無意,一年也看不了她們幾回,與其把人拘在宮中,脾氣秉性悉數磨沒,終成怨婦,還不如放她們自由,當然,選擇權在她們手上,朕不會橫加干涉。”
這一年,容淵在外經營的私賬翻了兩翻,手里錢多了,有底氣做更多事了,但在后宮這一塊,容淵的態度始終明確,他不養閑人,省下來更多的銀錢,去做更重要的事。
堯窈歪頭,忽然想到太后,太后最重規矩,皇帝這么干,太后能同意嗎?
但這些也不是她能管得了的。
容淵傾身,撫平女子微微擰起的眉間:“你如今最重要的就是把肚子里這塊寶養得康康健健,別的無需煩憂。”
該煩的是他,該解決的問題,也得由他來辦。
男人天生就是能扛事的樣子,堯窈也從不懷疑他的能力,只把手放到他溫暖的大掌里,任他握著,軟軟道:“那你還缺不缺錢,只要你是做利國利民的大好事,我多哭幾回,也不是不可以。”
末了,堯窈又極為有態度地說:“前提是,你不能對東甌出手。”
這是她的底線。
容淵好氣又好笑:“我不出手,也好不到哪去。”
堯窈有她的固執:“好不了,也不準你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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