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皇帝這意思,你是要到外面過年,這怎么能行,你是天子,年歲之日,理當坐鎮宮中,豈能在外面滯留。”
忽而,太后想到尚在行宮養胎的酈國夫人,忽然又明白了,忙勸道:“你若顧念酈國夫人,把她接回宮就是,哪有你出去陪她的道理。”
在太后看來,皇帝這做派,跟先皇也沒差了,簡直為女色昏了頭。
但容淵和先皇又是那么不同,先皇萬花叢中過,而容淵最不齒這種,只想飲一瓢水。
“朕意已決,太后不必掛念,宮中的妃嬪,陪母后也夠了。”
容淵只會比先皇更為固執,太后勸不動,也只能作罷,忽而想到自己嫂子的請求,遲疑一會,仍是開了口。
“不知皇帝將玲瓏拘在了何處,這大過年的,未免可憐,不如先放她回去,待查清了再作打算。”
聞言容淵輕笑:“如何打算?無論她是否知曉那茶的蹊蹺,總歸從她手里奉上的,太后真的以為她能脫得了干系。”
“再說,也未必只她一人就能做到。”
這話無疑是警告了,有個顧玲瓏在宮中押著,他暫且不動顧家,但若顧家不識趣,自己要作死,那他也不會客氣。
太后聽得又是一陣心驚肉跳,待到皇帝走后,她仍坐在原地許久不動,長嘆一聲過后,她召來貼身宮女,命人彎下腰來,低聲耳語了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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