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們卻是亂成了一鍋粥,尤其是高福,那神情簡直如喪考妣,半點也不敢耽誤,急急忙忙就帶上仆從出外尋醫。
進了屋,平時最喜歡把堯窈抱著親的男人,這回避她遠遠,自己坐到桌邊,拿沒有被短箭刺傷的左手倒了杯茶水,自顧飲著。
堯窈看不下去,相幫他倒水,卻被男人喝止,叫她坐在那里,不要過來,他身上有血腥味,莫沖撞了她。
如果不是堯窈堅持,他甚至不會讓她與他同處一屋。
秀琴和明姑在廚房里忙活開了,又是燒熱水,又是蒸洗干凈的棉布,還有燉煮補血益氣的參湯。
秀琴伺候皇帝的時間久,比明姑感觸更深,一邊忙活,一邊抹眼淚。
明姑一旁看著,直嘆氣:“你就別哭了,哭也沒用,看看有什么我們可以做的,把事做好了,能幫到主子一點是一點。”
秀琴仍是抽噎,不解道:“皇城根下,天下腳底,怎會發生這樣的事兒,這些人,是向閻王爺借的膽子嗎?”
“可不是,總有不怕死的。”
明姑不禁想到自家王太女,不也在自己家里遇的害,人要壞起來,什么事兒干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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