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這種笑容,分明要搞事情,還不如不笑,冷著臉賞他幾棍子。
容淵勾了勾手指,示意肖瑾上前來。
“不過一個(gè)女子,納了便納了,有何懼的,不過這女子到底身份不一般,你做得不算厚道,該有的禮數(shù)都沒,該罰。”
至于如何罰,那就另說了。
肖瑾和淑妃并肩走出大殿,均是渾身一松,連骨頭都輕了不少。
肖瑾扭頭看淑妃,苦笑:“皇上這又是個(gè)什么意思?”
淑妃也是無奈一笑:“不管是何意思,我們只有照做的份,哪能置喙?!?br>
肖瑾自然懂這個(gè)理,可心里頭仍是難免舉棋不定。
淑妃寬慰他:“我這就書信一封給父親,免除你后顧之憂?!?br>
因有皇帝的意思在里頭,淑妃膽子也大,直接在信中告知素君的真實(shí)身份,且弟弟必須娶她,沒有半點(diǎn)轉(zhuǎn)圜的余地。
肖侯爺早已被信中的內(nèi)容震驚到,哪里還能有別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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