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說。”淑妃氣得眼淚都要掉出來了。
東直門的守兵們全都瞧見了,還是游起親自說出口的,顧洵也在那里,聽得一清二楚。
一個女婢,又哪里有資格坐在馬車上,由著主子親自護送。
見弟弟頭雖低著,但腰桿挺得筆直,淑妃氣不打一處來,使勁擰了弟弟胳膊,話語里帶著哭腔:“是有個叫小倩的婢女又如何,你那妾呢,我要見的不是你那婢女,而是你新納的妾。”
瞞得了一時,瞞不過一世,皇帝的眼線遍布京中,又豈是他們能瞞得過去的。
為人臣子,可以平庸無能,寂寂無為,但絕不能自作聰明,妄圖欺君。
若非看在淑妃辦事盡心的份上,容淵可能真就將肖瑾革職查辦了。
肖瑾扶住長姐搖搖欲墜的身子,眼里充滿了愧疚,長姐小產才多久,還要為他操這份心。
那一位,他唯有對不住了。
肖瑾讓淑妃站起來,自己繼續跪著,伏著身子,朝天子重重磕了幾個響頭。
“臣一時魔怔,鬼迷心竅,不求皇上恕罪,只求不涉及家人,所有罪責,臣一人承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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