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多,便是他兒子或女兒的一個封地。
但不能再多了。
男人的話直截了當地說到堯窈痛處,她掀了眼皮睨男人一眼,更不愿意搭理他了。
容淵扭回女子要轉過去的身子:“你自己想想,我說的話有無道理,自古以來,多少敗在慈母手上的紈绔,你長姐是有些治世之才,但畢竟身為女子,多有受限,世俗的眼光也不容她太有作為,你們便是兩個人一道養育孩子,最多養出一個明善惡知是非的仁者,但為君,卻是差遠了?!?br>
毫不客氣地說,東甌淪落到如今處境,全都是上位者無能的表現。
他要是真的想,只需一個詔令,調動部署在東南一帶的十萬大軍,收服東甌,也不過數日的事兒。
容淵如今的顧慮,全在于眼前冥頑不靈的小女人,和她腹中的胎兒。
道理,誰不懂。
接不接受,又是另一回事了。
女子向來感性勝過理性,堯窈又是個中翹楚,想著若不是王姐,她至今還在高塔上囚著,不得自由。
一滴淚落了下來,淌到了男人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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