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淮北州府便接到邸報,送往陳郡的那一船鹽被不知從哪里冒出來的一群流匪給劫了,數十噸的鹽被劫走,船也沉了,船上的官員和雜役無一例外,全都遇難。
淮北知府楊薊兼任鹽務總長,收到邸報后,面色鐵青,一把將邸報折起扔到離他最近的趙綱身上。
“要你加派人手,你派了幾個,鹽運是大事,豈容你如此懈怠。”
趙綱忍住疼,慌忙作揖:“大人明察,屬下已經將能派出的人手都派過去了,官邸這邊也不能缺人啊。”
楊薊指著他:“不管缺不缺,出了事,就是你的不對。”
趙綱埋著腦袋,任由上峰指著他數落,不敢回嘴。
一旁久不作聲的衛恒將手中的茶盞一放,稍微有點響,引得二人側目。
衛恒抬眸看向他們:“鹽運是朝廷記掛的大事,容不得絲毫懈怠,如今整條船的鹽被搶,船上的人無一生還,你們打算如何上報朝廷,平息天子的怒火。”
這火,是決計平不了的。
除非,裝聾作啞,壓著不報,不動聲色地將這一筆抹去。
往常,也不是沒這么干過,可如今朝中來了一位看似不好打交道的顧命大臣,這就有點棘手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