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男人嚴肅的表情震住,堯窈兩只手往上抬,捂起了兩邊耳朵。
容淵看了看,仍覺不夠,又讓她把秀琴給她做的天冷了保暖用的貓耳朵戴上,堯窈方才說了那么些,到底還是有點心里沒底,只能照做。
待做完這些,她遠遠站到一邊,就見皇帝從半靠在高枕上,到整個人直起身,抄起擱在床邊小幾上的藥碗就往地面狠狠砸去。
這一下,必然很響。
那碗砸落在了地上,瞬時間四分五裂,堯窈的心也跟著那碗碎了好幾片。
貓耳朵夠厚,聲音傳到她這里,已經沒多少威力了,她也只能從視覺上狠狠地顫一下。
然后,她看到男人指著她的耳朵,比劃了一下,示意她摘下來。
堯窈情緒被帶動,聽話地摘下,就聽得男人一個字道:“哭。”
這一天,有點兵荒馬亂,秀琴也搞不懂怎么回事,只見堯窈哭著從內屋跑出去,還要她進去把屬于自己的東西收拾一下,她要搬到西側殿去住。
說是哭,也沒見這位小夫人掉一滴淚,只拿寬大的袖子捂著臉,聲音抽泣:“他太難伺候了,這也不行,那也不對,吃個藥,還得用各種花樣哄著,一不如意就發脾氣,比我們那里的火山口還易冒火,往后,誰愛伺候,誰就去,我是沒那本事的。”
這還是講話溫柔,脾氣也隨和,從不跟人大小聲的暖心小公主嗎?
秀琴被這一出也整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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