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小小的島國,論人口論國土,還不如他大晟的一個州,一個島主又如何同堂堂大國的皇帝相比。
男人一聲輕斥,堯窈抿唇,不吭聲了,臉瞥向一邊,不看男人。
容淵話出了口,已經收不回,皇帝的臉面,也不容許他收回,只能從別的方面緩和:“你自己想想,女人和男人能一樣?光是體力就差了一截,哪回不是朕還沒盡興,你就喊累了,躺在那里一動不動,等著朕來伺候你。”
幾句話就岔了路,往邪道上引,堯窈臉頰一熱,臊得慌,惱男人表面一套背后一套,人前威嚴不可侵,人后壞得很。
“你王姐不也是女人,又能強哪里去,幾個男人圍著,也不怕吃不消。”
話落地,畫面感也有了,容淵制止自己再浮想下去,但見他的小夫人目光縹緲,似乎也在遙想,當即繃了臉,嚴聲告誡:“你王姐行事荒誕,非良家女所為,你可不能效仿,連想一想都不可以。”
堯窈面上應承,內心卻不以為意。
若不是她自作主張,滯留大晟不歸,這會兒,王姐怕是已經開始給她選夫了。
容淵猶不放心,加重了語氣道:“你王姐為了子嗣,找了幾個男子,可也未見她誕下一兒半女,可見這人并非越多越好,要合適才成。”
幾句話再次說到了堯窈痛處。
她張了張嘴,身子微微發顫,純屬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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