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多了,衛恒多看兩眼,便知女子帶來的三根沉木,都是上品,隨即變了臉色。
“你們到底是何人?”
紫鳶學著男人,冷哼一聲:“我們夫人不是凡人,有這幾根木頭并不稀奇,權當送給大人燒火用。”
燒火兩個字,嚴重觸痛到男人,他豎起眉頭道:“你可知這幾根沉木價值幾何,不懂,就不要拿出來。”
他珍視的寶物,容不得任何人詆毀。
紫鳶變了表情,卻是笑了笑:“我還真的不懂,夫人送我玩的,不如這樣,我和大人做個交易,大人幫我報家仇,這幾根木頭,我就送與大人,大人若還想,我可以再弄幾根來。”
女子的話讓衛恒面色變得更為復雜:“你一個丫鬟,又有何仇要報?”
紫鳶勾手挽著散落在臉頰的一點發絲,目光里浮出掩不住的恨意:“大人想必早就懷疑了,我這樣子又哪里像個丫鬟,賣身為奴,皆因惡人逼迫,原本好好的一個家也被惡人拆散,父親為救我被活活打死,兄長雙腿俱廢,母親陡聞噩耗,一條白綾終了。大人看我不順眼,又哪里曉得我受過的苦,便是要墮入十八層煉獄,也得讓惡人先償了命。”
衛恒難得沉默,看女子的眼神也收斂了輕蔑之態,轉而愈發五味雜陳。
“官衙不是擺設,你有冤情,為何不向官衙陳明?”
“我被惡人關在船上五載,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如何陳?更何況,官官相護,大人在官場上這么多年,難道不比我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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