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夫人情不自禁地走上前,輕聲問:“你們為何在這種山里?沒有娘家可回嗎?”
紫鳶聞聲回過頭,見是個慈眉善目的中年婦人,不由脫口道:“夫人娘家在外地,哪是說回就能回的,即便送了家書出去,等到娘家兄弟來接,不到十天半月是不可能的,這段日子我們又該如何,本想來蓮華寺暫住一段時日,卻不想這里的齋房如此緊俏,早就被人預訂完了。”
越說著,紫鳶越悲越怒:“我們原本是在客棧住下的,可我家夫人這樣貌,便是不出門,也要惹來登徒子,之前住客棧里就險些被惡人輕薄了,我們又哪里敢再去。”
堯窈望著紫鳶,神情愣愣。
她倒是沒瞧出來,紫鳶居然是個戲精。
怪不得男人說,她只管走神,表現出一副哀莫大于心死的麻木樣子,剩下的事都交給紫鳶。
衛夫人瞧著小婦人呆呆訥訥的模樣,不由愈發憐憫。
許是年紀小,被男人傷過以后更難自愈,她若袖手不管,留兩個妙齡女子在深山里,萬一有個什么意外,她怕是要悔恨一輩子。
衛夫人是修佛之人,沒遇到還好,遇到了,就做不到置之不理。
索性,弟弟寡居多年,府里連個正經妾室都沒,除了隔幾日同她一起吃個飯,其實很少到后院來,她把這二人帶回去,安置在后院,與前院互不相干,應該也無礙。
“我家中還有多的屋子,收留你們幾日并不難,就是不知你們愿不愿意隨我回去,我家中條件算不得多好,但也不差,就是平日里吃得簡素,怕怠慢二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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