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這位酈國夫人,瞧著不像是聰明的人,在很多事情上也是糊里糊涂,得過且過,唯獨在感知他的情緒上,她確實有點門道。
“那你再猜猜,老爺為何不開心。”容淵撩起女子散落在床榻上的一縷烏亮長發,繞著指尖卷了又卷,思緒再次飄遠。
他在朝中還有多少可用的臣子,又有多少陽奉陰違,表面一套背后又是一套的陰陽人。
肖瑾已經被他派去了南陽,五弟那邊還不知道什么情況,東甌王女又是否收到了他親筆所寫的信函。
這派去調查兩淮鹽務的官員,到底選誰更合適。
他總想偷得半日閑,可總有事情,來擾他這半日閑。
還有誰呢?
能讓他委以重任,且不負他的信任。
能讓男人不開心的事多了,堯窈可不想猜,猜來猜去,太費神了。
她試著想把羊頭面具戴在男人頭上,可男人腦袋比她大多了,堯窈試了又試,居然拉不下去。
容淵默默看著他的小夫人窮折騰,動作幅度大了,肩頭的紗衣滑落下來,露出一片讓人向往的雪肌玉膚,男人的眼神也是暗了又暗。
“要不要玩個游戲?”男人話里充滿了挑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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