堯窈卻不愿:“皇上不舒服,就得找太醫,喝茶又有什么用。”
說罷,堯窈把男人一扶,讓他靠著門邊,自己則到外頭喊高福,說皇帝身體不適,趕緊叫個太醫來。
高福一聽,慌了神,先是奔到門口,見皇帝靠門隨意坐著,面上是少有的疲態,白得失了些血色。
皇帝的驕傲使得男人還想硬撐:“扶朕到床上,朕躺一躺就好了。”
“不行,要請太醫。”堯窈可不覺得男人躺一下就能好。
高福也不覺得,主子最近是有些怪,可他又說不出來。
“奴才這就叫孫太醫過來。”
皇帝如今只召孫太醫,高福也不可能再叫別人。
不過在喚太醫之前,高福扶著男人到床上,堯窈在一旁幫襯,時不時給男人擦擦額頭冒出來的虛汗,心里愈發不安。
他就該放她出宮,讓她去找那個大胡子,她找不到,曾使君興許知道,弄清楚那藥丸的來歷,也能對皇帝這種種異常對癥下藥了。
不然,堯窈心里始終有種負罪感。
皇帝不好,是皇帝的事,可她給皇帝下了不知名的藥,那就是她的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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