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位仁顯皇后也確實命途多舛,畢竟并非太和帝真正的表妹,太和帝那邊的長輩自然看不上,便給姑母施壓,要姑母把仁顯皇后送走,或者早早許人家。這位姑母是個善人,到底不忍心,于是給仁顯皇后說了一門殷實的人家,準備把她嫁過去,也好息事寧人。”
聽到這,堯窈入了迷,急了:“那后來呢,皇后嫁了沒?”
“嫁了,也是沒嫁。”
秀琴說得模棱兩可,堯窈更急了。
“婚禮是辦了,洞房也入了,但和仁顯皇后入洞房的,不是她許的那位夫君,而是太和帝。”
秀琴總算是一氣呵成把最關鍵的部分說完,堯窈聽得直拍胸口,好險,還好,沒錯過。
接著,秀琴平了一口氣,簡單略過仁顯皇后是如何扶搖直上的,只提上位后的事兒。
“皇后三十歲那年,得了場怪病,一病不起,一連數月不曾醒來,把大晟所有名醫請便也沒能治好,英明的太和帝都要被逼成暴君斬殺名醫了,直到從西邊來了個和尚,說是皇后命里帶煞,八字過硬,與古圣人沖突,要將煞氣化解,就得避其生時,另擇良日。誰料這一改,纏綿病榻數月的皇后終于醒了,您說這神不神,依我看,仁顯皇后也是奇人一個。”
聽到這,堯窈什么都懂了。
太和帝寵妻,自然不可能改妻子的生辰,這也沒法改,所以,只能將端午改期了。
可改了日子的端午,還是端午么。
這大抵就是見仁見智,是非功過,留給后人評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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