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瑾認真聽著,面上神色愈發復雜,這樣的人,似乎比二王子更危險,更難對付。
見主子露出一副仍想會會那個神秘大巫的表情,游遠亦是嚴肅道:“強龍壓不過地頭蛇,這里距離南陽還有不小的距離,再說那南陽郡守也不見得就是個好貨色,我們如今在這里勢單力薄,大人可得慎重行事。”
“不必你說,我自然也會慎重。”
游遠說得確實有道理,更何況皇帝只是叫他打探大巫此人,并未要他將此人如何,更重要的還是助五王爺脫困。
五王爺不僅脫困,還有美人作陪,在東甌王庭過得有滋有味,他已經不需要完成任務,也該回京了。
可那位,他暫時是甩不脫的,將一名女子獨自留在深山里,他做不到。
見主子面上變來變去,平時那般果斷的人,為個女人遲疑不決,游遠憋不住道:“大人也莫想太多,便是王女又如何,丟了權勢,又失了記憶,也不過一個普通女子罷了,大人不忍心,便帶回去,收到后院里,以大人的身份,配這種小國的王女,還是夠的,切莫自卑。”
夠不夠的,要你這混人來說。
再說,他又何時自卑了。
肖瑾拉下臉,只一個字:“滾。”
滾就滾,有本事別再喚他為個女子買這買那,操一肚子的心,還不敢讓人家知道。
人姑娘不裝,就大人您最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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