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肖瑾又頓時啞火。
畢竟男女有別,他一直避嫌,且兩人的相處時日說短不短,說長,也沒那么長。
不過有一點,比別的女子面皮厚,這算不算。
當然,肖瑾再不懂女人,也知這話說出來,必然不可能讓人高興。
最終,在女人殷殷期盼下,肖瑾想破了腦袋,終于想出一個。
“能吃,不裝。”
說完,他自己都要鄙視自己,想的什么玩意。
然而,女人倒沒他以為的失望,或者慍惱,只是平靜地哦了聲,隨即又展顏笑起來。
“能吃,就能生,我懂夫君的意思。”
一句話,說得肖瑾耳根子都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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