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琴卻上了心,記掛這事,仍是決定提前請孫太醫來給堯窈切個平安脈。
孫太醫一聽秀琴的講述,嚇得魂掉了大半,可診過以后,滑脈之象尚在,只是有點虛。
“女子的月事是大事,不可怠慢,秀琴姑姑當仔細照看著,最好是囑夫人臥床歇著,不要到處走動,多吃些溫補的食物,心情也要放愉快,晚上就寢時把門窗都關嚴,可不能著了涼。”
孫太醫把能說的全都說了出來,口干舌燥的,唯恐秀琴不當回事。
交代完了,孫太醫又去了趟前殿面圣,這等大事,可不能有絲毫隱瞞。
容淵亦是一臉沉重,聽到幾句關鍵的,沉聲道:“你只需告訴朕,夫人這脈象,能不能穩住。”
別的女人孕早期有沒有類似的癥狀,他不關心,他只想知道他的夫人能不能好。
孫太醫只能謹慎道:“依微臣的意思,夫人最近最好哪也不要去,就在屋內歇著,切忌大喜大悲勞神勞心。”
容淵聽到這話,面色更沉了。
前幾日,堯窈還夢到了她的王姐,說什么王姐去了個很陌生的地方,不認得她了,為此又哭了一場,哭得他身上落了不少珠子。
他倒寧可回到過去,未曾發現她身體的秘密,她如今已經沒了顧忌,想哭就哭,大喜大悲的模樣,他一旁看了也跟著勞神勞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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