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相似,必然是不同的,且大大的不同。
可他該不該現在就說呢,畢竟日子尚短,這時候也不穩,要是報出來了,還得他擔著,萬一有個意外,他也脫不了責任。
孫太醫猶豫再三,可皇帝的眼神著實迫人,利刃似的射得他頭皮發麻。
他干脆把腦袋埋得更低,壓著聲道:“還請圣上移駕,容臣到外間稟告。”
之前皇帝曾無意提過,若診脈時診出喜脈,不宜聲張,也不能驚擾到夫人,只悄悄告訴他便可。
思慮過后,孫太醫不敢有絲毫隱瞞,將自己疑似診到滑脈,如實告知天子。
天子一瞬間怔住了,隨即緩神,以一種不太確定的口吻問:“滑脈是個什么脈,算喜脈?”
頭一回聽到皇帝以這種口吻問話,孫太醫也怔了下,想必是太在意了,可天子也是男人,怎能不在意,于是措辭愈發謹慎。
“有可能就是,但日子尚淺,還需至少過半個月再看。”
容淵再問:“有可能是多大可能,五分,還是七分。”
這中間差的,就不一樣了。
孫太醫又是一愣,說五分,對他而言更為安全,可皇帝看他的灼灼眼神,使得孫太醫最終硬著頭皮道:“該是有七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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