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刻她只想一個人清靜的時候,日理萬機的大老爺卻來了,倚在榻上,手里捏著一個剝好的栗子,卻只是瞧著,沒有送到嘴里品嘗的意思。
堯窈走過去,就在榻邊坐下,一只手搭在男人半曲起的膝蓋上,頗為眷念地望著他。
眼里,是全心全意的依戀。
容淵最受不得女子這樣的眼神,因為他會當(dāng)真,以為女子真的滿心眼只有他,可他的理智又反復(fù)敲打他,別上當(dāng),她有著最為天真無邪的外衣,可內(nèi)里狡黠得很。
見男人捏著栗子久久不動,堯窈干脆接了過去,湊近了,把栗子送到男人嘴邊。
“老爺嘗嘗,一個可憐的人做的,炒得很入味,可香了。”
容淵并不好這種炒得軟趴趴的甜食,但吃個一兩口也無妨,尤其是美人紅酥手,親送到嘴邊,味道自然也不一樣了。
吃人嘴軟,容淵后知后覺地瞇了眼,態(tài)度依然堅決:“便是你今日喂我一百個栗子,東甌,也不是你想回就能回的。”
無論為公為私,容淵都不想看到王太女真的有事,畢竟姐弟間內(nèi)訌,互相掣肘,東甌局勢動蕩不穩(wěn),才能更好地被大晟拿捏。
“我暫時不回東甌了。”這回,堯窈應(yīng)得爽快。
容淵上下打量她,心道,他的夫人,又在耍什么主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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