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淵閉著的眼睛又睜開,卻是披了外衣,到外間喚來紫鳶。
“你看衛恒如何?”
能夠直呼三品大員的名字,又是這種問詢的話,身份顯而易見,不是最上頭的那位,但也差不離了。
紫鳶眼皮子顫了顫,低著頭,極為恭敬道:“臣女不才,看人膚淺,只覺衛大人是個好官。”
容淵掃過紫鳶,凝眸沉思。
紫鳶耐不得這樣的靜謐,雙膝彎下,跪在地上:“老爺若仍不信,小女愿繼續留在衛大人身邊一段時日,為老爺分憂。”
衛恒答應了幫她伸冤,進展卻緩慢,且二人通信也不易,如果可以,待在那個男人身邊,更便利。
紫鳶名聲已經毀了,也不在乎這,只要能為家人報仇,然后脫離奴籍,自建女戶,她這輩子也算圓滿了。
衛恒或許能幫她伸冤,但脫奴籍,立女戶,衛恒未必有這個能耐,還屬面前的男人,紫鳶想要搏一搏。
容淵有點欣賞這個低微卻又清醒的女子,知輕重,懂取舍,倒有幾分大義,他也愿意成全,只要她確實能按他的意思去做。
“你留在衛恒身邊,需要個身份,夫人那邊,”容淵點到即止。
聰明人一聽就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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