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聽著不像是褒,二王子更不想承認男人是在貶他,只能訕訕地笑,企圖為自己找回場子。
“無論如何,我與王姐的治國理念截然不同,我是極力主動和貴國結成友好同盟,如有需要,愿做大晟皇帝的馬前卒,供其差遣。”
容琰恩了聲:“你確實識時務。”
又是一句不知褒貶的話,二王子只能笑,心里想的是,這位外頭傳言風流浪蕩的長樂王,看來也不是省油的燈,心思難測得很。
一身酸腐味,已經是容琰不能忍受的極限,他此刻誰也不想見,只想痛痛快快泡個澡。
二王子服務周到,將男人迎到天然溫池里,有著流水的洗滌,還有用不完的皂粉,原本還想叫個美人進來服侍,卻被容琰冷著眉眼拒了。
二王子剛出了別院,就被神色焦急的堯碧君尋到,抓住二王子不讓他走。
“二哥,你告訴我實話,大姐究竟怎么了?你不是說那藥沒什么的,只是讓大姐聽話,可為什么大姐會吐血,你們后來又去了哪里?大姐為何不在寢殿里,還有她的仆從和侍衛也都不見了。”
在容琰面前做低伏小,已經讓二王子夠郁卒了,本想尋個樂子消遣一下,又被妹妹給抓住,問個沒完。
二王子難有好語氣:“那藥是六妹你親自在大姐的茶水里下的,你卻不懂,反而來問我,又是個什么理由,大姐不見了,你不去尋,找我又有何用,我原本樂得清閑,如今卻要代替王姐掌管王庭,諸多事務要處理,六妹就不要再來煩哥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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