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淵隨手將一粒白棋放在棋盤上,隨意說道:“夫人在朕面前夸過子沛不止一回,說子沛是個好人。”
肖瑾心頭略苦澀,出于逃避心理,并不想回,但又不得不回:“夫人謬贊了,臣當不起。”
“子沛若當不起,那就無人可當了。”容淵笑笑,也不在意,將最后一粒棋子落下,便拂了袖,起身。
肖瑾已經無子可下,跟著皇帝起身,拱手道:“皇上技高一籌,臣心服口服。”
下了這么多年,沒一回贏過,肖瑾也不敢贏。
君臣有別,他很是清楚,不敢僭越。
皇帝走到御案前,將南陽捎來的諜報遞給肖瑾,讓他仔細看看。
肖瑾看得分外仔細,面色也是越來越沉重,看完后,他也明白了皇帝突然私自召見自己的用意。
“承蒙皇上看重,臣愿意走這一趟,助五王爺擺脫困境。”肖瑾微微躬身,極為慎重地請命。
一點就透的人,皇帝也愿意提拔。
“那王庭雖不至于是龍潭虎穴,但也差不到哪里去,你此次前去,務必慎之又慎,可別學那個丟人現眼的玩意,為個女人把自己置于險境,還累得人去救。”
說到容琰,容淵猶似帶著一絲怒意,不想管,又不得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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