堯窈困得不行,陡然被男人一陣晃,氣性瞬間上來,甕聲甕氣道:“就是字面上的意思,皇上何時變笨了,連這都聽不懂了。”
他笨?皇帝也是氣得胸口火急火燎。
若不是在意她,他何需這樣,想要如何磋磨她,還不是他一句話的事。
不識好歹,恃寵而驕。
慣得她。
皇帝將女子從他懷里撈起,往旁邊一丟,自己背過身,獨自生悶氣。
不識好歹的女人,不寵也罷。
堯窈睡夢正酣,可沒男人千回百轉的糾結心思,暖暖的大抱枕沒了,她下意識去找,身子轉回去,循著熱源抱住男人后腰,臉貼著男人寬厚的背脊蹭了又蹭。
男人氣還沒消,另一種火又被惱人的女子拱起來了。
他翻了身,把姑娘拽進了懷里,粗聲粗氣道:“再有下回,必不饒你?!?br>
殊不知這話,皇帝已經說過不下兩三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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