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這時,容淵對小公主的感情更為復雜,不光光只是為了珍珠,更有男人對女人最簡單的,也最濃烈的渴望。
不管是不是藥物作用,在這種左右他大半心神的渴望尚未消退前,他不可能放她出去的。
他從少年時就期盼著的溫暖,只要得到了,必須牢牢抓住,絕不會放手。
堯窈眼里掩不住的失望,任由男人摟著親著,再未吭聲。
她決定來東甌,更多是沖動,臨時起意,卻沒想到,要將自己的一生困在這里。
容淵自有他哄人的法子,只要他愿意。
“你不是還想去外面看花燈,看雜耍,胸口碎大石,還有會噴火的怪人,都是你們東甌沒有的稀奇玩意,朕得空了,就帶你去看看。”
堯窈興致并不高。
上回他也說,帶她去看好玩的東西,可出去后,也沒見多好玩,反而生出諸多事端。
若是再要出去,她寧可去找大胡子,問他為何要坑自己,那藥,到底還有什么后果,又能不能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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