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回去,皇上又該如何安置她,若有意封妃,早該封了。”太后以為皇帝待那公主,也不過是一時的見色起意。
“說到這個,朕也在斟酌之中,既然太后提到了,還請太后給朕出個主意。”
皇帝說得不疾不徐,卻又不給太后開口的機會,繼續道,“好歹是一國公主,又為我大晟慷慨解囊,封妃顯得太輕,可若封后---”
話到這里,皇帝有所拖延,只聽得太后一聲激動道,“封后是不可能的,哪有外邦女子做我大晟國母的先例,皇上這么做,又將先祖們置于何地。”
唯恐皇帝色迷心竅,不管不顧,太后將先祖搬了出來,只求皇帝別學先帝,好好的明君不當,非要做那牡丹花下死的昏君。
仿佛被太后的高義感染到,皇帝沉吟了下:“封后確實不妥,那就先封個貴妃罷。”
太后又是一句:“貴妃也不妥。”
被駁了面子,皇帝眼露不虞:“朕以為再不濟也該是個夫人,否則顯得我大晟小家子氣了。”
“那就夫人。”太后就怕皇帝改主意,回得極快。
皇帝也快:“太后發了話,朕即日就擬旨,封公主為國夫人。”
真正說起來,國夫人比貴妃差不到哪里去了,甚至比貴妃更多了幾分禮遇。
畢竟,夫人這種稱呼,那可是正室才有的派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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