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做完了吃食,紫鳶就在外間守著,聽到里頭有動靜,走到內室門口,不高不低地喚。
回應她的,不是夫人,而是老爺。
“夫人無事,離遠些,莫擾到我們。”男人的聲音有點不對,似在壓抑著什么。
可二人的房中事,不是外人能夠窺伺的,紫鳶識趣地退遠了些,到院子里轉轉。
丁侍衛正在用磨刀石磨他那把據說僅一下就能砍掉人腦袋的絕世寶刀,那充滿戾氣的霍霍擦擦聲,聽得紫鳶心頭一顫一顫,抬腳往另一邊走。
這里的主子不簡單,神秘又尊貴,如被云霧籠罩看不清真面目的高山之巔,使人心生向往,卻又可望不可即。下人一個個瞧著也非等閑之輩,擱在尋常人家,那也是受人追捧的香餑餑。
紫鳶能做的,唯有少看,少聽,少思,將好奇心扼殺在搖籃里。
屋內,堯窈呆坐在地上,散著一頭垂落到地板上的如墨秀發,膚光勝雪,唇色稍淡,神色里仍露著受驚之態,愈發顯得柔弱不勝春,楚楚惹人憐。
尤其那雙霧蒙蒙的妙目,泛著盈盈光點,逐漸凝集成了水珠,從眼角緩緩落下。
一滴又一滴,似那斷了線的珍珠,一粒又一粒地掉落在了地板上,發出一個又一個嗒嗒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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