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鳶不覺好笑,這位夫人雖然嫁人早,但被老爺保護得好,心性仍如孩子般純稚,倒是叫人羨慕,又生不出絲毫的嫉妒。
“夫人還是同老爺好好商量,莫要因為這事兒跟老爺生分了。”女人最大的倚仗就是夫婿,想要過得好,就不能跟男人離了心。
“說了,他也不會同意啊。”堯窈低語呢喃。
紫鳶沒聽清,見堯窈閉了口,不愿多說,自己也不便多問,只覺這對夫妻論樣貌絕對稱得上天造地設的一對,可彼此之間又有點說不清的別扭,你來我往的陣仗,更像是在較勁。
畢竟是后來者,得恩人庇佑,紫鳶不敢細究,便有疑惑也深深藏于心中,不能表現出來。
離宮的第一個白日,堯窈在深宅大院里度過,好在身邊有個紫鳶,給她講了不少大晟的風土人情和軼事趣味,這一日,也不算難熬。
然而令人腹誹的是,直到日薄西山,堯窈仍沒瞧見男人的身影,說是陪她出來玩,自己卻不見了影蹤。
怪不得姑姑說過,男人的話要是能信,母豬都能上樹了。
堯窈沒見過母豬上樹,也知男人不可信。
索性,她并未抱過太大的期待。
能救下紫鳶,已經足夠。
天邊最后一抹晚霞逝去,夜幕至,容淵仍沒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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