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瑾此時卻沒心情回味女子柔曼的聲音,皇帝一個冷眼射過來,肖大人只覺頭疼無比。
肖瑾拱了拱袖子:“那日宴上,臣在外頭巡查,不巧遇到迷了路的殿下,便將人送至中門。”
能說的,唯有這,別的不提也罷。
皇帝嗯了聲,審視地瞧了肖瑾好一會,又似是不甚在意,只道:“那事兒你盯著點,朕不想再聽到任何不智的言論。”
“臣定不辱使命。”
皇帝揮手,叫人退下。
等人消失在院門口,皇帝這才轉過頭,將地上的本子撿起,往后屋那邊走。
堯窈見男人過來了,兩手一拉將窗子攏上,再沒了興致。
見男人從從容容進了屋,堯窈也不上前迎接,只把之前對女官說的話再次說了遍。
曾使君是陪她來大晟才遭此劫難,她心中有愧,要親送曾使君遺體回鄉安葬,不然她夜里連覺都睡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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