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想來也是可笑,能喝下避子湯,居然也成一種福氣了。”
“可不是,快別說了,隔墻有耳,當心禍從嘴出。”
墻這邊,堯窈一雙手伸進水里,卻未發出半點聲音,她的腦子里還在打轉,兩名宮婢的話仍在她腦子里一遍遍地回響。
她們說的話,她聽懂了,可好像又不太懂。
避子湯,顧名思義,是讓女子喝了不能懷上孩子的湯藥嗎?
她和皇帝滾了床單,就得喝下避子湯。
秀琴端給她的黑黢黢的湯藥,就是避子湯?
可她們都說那是補藥,連明姑也那樣說。
她不要男人,只想要個孩子,可男人不給她,孩子成了空想。
堯窈腦子里亂糟糟的,直到守在外頭的宮人來喚,她才心不在焉地應了聲,然而走到半路,堯窈停了下來,說她不舒服,想先回宮。
宮人不敢怠慢,問小公主如何不適,要不要請個御醫瞧瞧。
堯窈干脆坐在了假山旁的大石頭上,捂著額頭道:“就是有點頭疼,許是喝多了那梅子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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