譬如現下,她對淑妃姐弟倆很有興致,皇帝賞的梅子酒,她喝了兩口,抿抿唇間的澀意,不是她偏好的那種甜味,便放下了杯盞,又專心致志地去尋淑妃講話。
“姐姐家中可有兄弟,姐姐長得如此好看,家中兄弟定也不差。”
堯窈從不拐彎抹角,表達的方式坦率直白,然而這種直白并不讓人反感,淑妃只覺這姑娘有著宮中女子少有的鮮活生動氣息,不知不覺中把她的情緒也調動起來。
但是在宮里,同別的女子談論男子并不合適,即便談論的是自己親兄弟。
淑妃委婉道:“托父母的福,家里的人皆可。”
堯窈問不出自己想要的訊息,略有失望,但她也知她問了,愿不愿意回答是別人的自由,強迫不得。
加之,她如今尚有一點疑竇要解開。
堯窈先是揚起腦袋,看了看上首握盞獨飲的帝王,從她這里望過去,男人的側臉仿若刀刻,下頜的線條硬朗流暢,如雕似琢,是不同于她的,獨屬于男人的力量美。
這種美,得天獨厚,是上天對男人的厚愛。
他在人前的樣子,略帶一絲笑意,卻很難接近,和私底下,仿若兩個人,此刻的他高高在上,即便離得這么近,堯窈也有種遙遙相望,觸不可及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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