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妃扭頭,看了眼上座的太后,這位望著親兒子的眼里可是壓抑不住的笑意。
到底還是偏心的。
可人這心,本就是偏的。
德妃悶悶不樂地捧盞喝了一小口果酒,咂咂嘴,索然無味。
淑妃當真是會討巧的人,就連這酒都素到極致了。
所謂的悲天憫人,不過是做給旁人看的罷了。
正是憤懣不平的時候,忽然聽得高福那熟悉的細長嗓子一聲高喊。
“天子攜東甌公主到!”
一句話,又是讓德妃心頭一梗。
什么叫攜,皇帝可有攜過她們,便是一道前來,也是她們伴君。
攜這個字,用起來可有太多講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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