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我的小祖宗,你不喜也不要說出來,洗掉就是了。”
皇帝也不是個為女色沖昏頭,夜夜都要當新郎的性子,興許過個幾日,就把這事兒忘了。
本來這事兒也荒唐,正經人誰做得出。
可皇帝那模樣超然,氣度更是卓絕,修眉俊目,如圭如玉,皓月皎皎,哪里又是個昏君能有的樣子。
明姑越想越覺得頭疼,皇帝其人,心性藏得實在是深,越琢磨越看不透。
與這樣的人為敵,無異于以卵擊石。
好在東甌固守一隅,安分守己,并沒有逐鹿中土的想法,畢竟實力擺在那里,有想法也實現不了。
明姑足足打了三大桶水,拿棉帕子蘸著水一點點地擦,花了半個多時辰才把占據姑娘大半個背的嬌艷海棠擦掉,重現一片白雪皚皚的純凈。
沒了背后的異樣感,堯窈整個人感覺好了不少,心情也好了。
明姑擱在床上的一摞衣裳,她一件件地翻,頗有興趣地挑選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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