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貓像是受到驚嚇般急促地叫了一聲,不停地蹬著腿,高福沒能抱穩,一時松了手,貓從他懷里落下,幾下跑沒了影。
高福眼見譽王明顯變差的臉色,抱歉地賠笑:“對不住了王爺,這貓爪子太利,奴才怕它傷到您,不得已,等再尋到它,奴才定叫人稟給王爺。”
容澹盯著高福,白得透出一點灰淡的面上,浮現一絲戾氣,一字一頓道:“那還不快去尋,若尋不到,高總管就別怪本王不客氣了。”
到底是嫡親的皇子,即便沒能坐上那位子,天生的底氣猶在,容澹當著皇帝的面警告高福。
高福諾諾應是。
容淵面色不顯,將高福打發下去,再轉向容澹:“一只貓而已,自己沒看好,就怪不得別人。”
容澹最忌憚的還是這位皇兄,收斂了情緒,又有些不甘,低低地嗯了聲。
想到了什么,容澹又道:“皇兄,三日后妍姐姐要在宮里辦素食齋,為河西災民祈福,您可一定要去。”
容澹那年偷溜出宮游玩,不幸落水,得虧從老家返京的淑妃路過,命家丁救起,不然這位譽王壞的就不是一只耳朵,而是長眠河底了。
都說譽王頑劣,不受教,但唯獨這份恩情,譽王一直記著。
盡管德妃才是自己的親表姐,但譽王更偏向淑妃,這也是德妃郁悶之處。
為災民祈福是好事,不必容澹提醒,容淵也會露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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