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里竟帶出絲絲縷縷的怨懟來,但又不讓人覺得喪氣,反而有些好笑。
容淵忍不住在姑娘香軟滑嫩的臉蛋上捏了一把,板起臉訓道:“誰教你的官話兒,無根無萍是這么用的。”
東甌國力再弱,可好歹盤踞一方,存在了數百年,身為一國公主,自然是極為尊貴,高人一等的存在,素日里錦衣玉食,奴仆環繞,又怎么可能如那些孤苦伶仃的無根無家之人。
“就是這么用的,皇上不明白。”堯窈一腔酸楚,又有誰人懂。
眼睛漲漲的,有水霧凝結,堯窈眨眨眼,將那點沒來由又嗆人的酸意逼退。
小姑娘講話軟,但很認真:“阿窈得讓皇上喜歡,姑姑才能不挨罰,不餓肚子。”
聞言,皇帝竟是沒有辦法反駁,后宮那些破事,只要他想,沒有什么能逃過他的眼睛。
可他平日并不想理會女人之間窮奇無聊的爭風吃醋,也正是因為生在帝王家,看透了貴女們遮遮掩掩的清高虛偽,使得容淵自小便產生了心理上的排斥,直到長成后,有了身體上的沖動,卻因著內心的抗拒而一再壓抑。
自恃清高的他不喜,搔首弄姿的他更不喜,故作矜持的他也不喜,他喜歡的生動的,笑起來比春花還要美的,有點小脾氣,卻又不能撒潑,要夠甜,夠軟,夠嬌……
容淵腦子里蹦出一個模糊的影像來,再低頭,看著倒在他懷里亂動,小兔子般拱來拱去的活寶貝,那個模糊的影像逐漸變得清晰起來。
對男女之情是打從骨子里輕蔑并不屑一顧的年輕帝王,頭一回在女人身上體會到了反反復復,糾結錯亂的情感波動,這種情感過于強烈又突然,讓他有點無所適從。
男人驀地手一松,卻又穩穩地將小姑娘放在地上,帶著她仍是往書房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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